• It's been a long time since I posted my last entry. Such a result was like a complication of several inter-related causes: schoolwork, fanfou/twitter era and the national internet block. Busy preparing for the final may not be a good-enough plea. When I wrapped myself up in books, it was a simple world away from others' unrest, in which I only care for my own anxiety. Then, a glimpse of the updates on Fanfou or twitter reveals a terrifying picture that haunts me of why people are still calmly living the routine without ever worrying about losing the freedom (or, never getting it). Watching public speech on how twitter can make history and reading TIME's cover story on how twitter will change the way we live thrilled me to be a part of that picture.

    Quote (Steven Johnson): Earlier this year I attended a daylong conference in Manhattan devoted to education reform. Twenty years ago, the ideas exchanged in that conversation would have been confined to the minds of the participants. Ten years ago, a transcript might have been published weeks or months later on the Web. Five years ago, a handful of participants might have blogged about their experiences after the fact. But this event was happening in 2009, so trailing behind the real-time, real-world conversation was an equally real-time conversation on Twitter."

    I've also been unintentionally pushed forward by the surge. API softwares saw me blurting out several 140-word tweets every day instead of integrating them into one blog. During the past three years that I've been touched by Web 2.0, I first found Douban a great platform to exchange appreciation of the cultural products. Then it was the Douban Recommandation applications that impressed me of the idea of sharing. Afterwards comes the RSS subscription enabling me to get all the concerned information within a breakfast break. Now, all of these can be replaced or improved by the innovation of Twitter. That's why, in face of a more restricted internet environment here, I see a bleak future of Twitter-alike form of communication surviving in China. The Ministry of Truth have already started accusing Twitter of  inciting protests in Iran. It wouldn't take long till they treat Twitter with the same excuse as with Google. This exam week ended with an oral test topic on Green Dam Project. Can I see this as a sign of hope that awareness have been aroused and hopefully a favorable turn can be created or at least people are beginning to learn how to break the wall?

  • 10.

    穿着高跟鞋,不能爬山去学校了,还好9路公交车站离我的住所只有100米的距离。城小人少,公交车高效异常。虽然即使在高峰时段每小时也只来四辆车,但站牌上会把到站时间写得一清二楚,说7点37分到绝不会7点38分到,这份严谨的态度很德语区。除了公交车,到稍远的地方,还有市内电车。到市区外的小镇,也有邮政巴士往来。后几日我坐了瑞士国铁的IC,IR,单层,双层,上山齿轮火车等等,我没有为车站或列车的内外装饰感到赞叹,国内并不差硬件,其实动车组已经能满足我“有尊严地坐火车”的要求。只是在系统上(订票系统、检票系统……),在线路的便捷程度上,仍然差太多。Part 6中再议。

    早上乘巴士来到会场Area 1

    11.

    准时来到Auditorium门口,在场外免费杂志架上取了Economist,后来证明是值得的。进了礼堂,黑压压的一片,600位商界企业界代表,人数是学生代表的三倍。放眼望去,都是银白头发,金丝框眼镜,领带夹,袖扣;那闪闪发光的都是Macbook,IBM,黑莓,palm,iPhone。这种场合对我来说,实在新鲜。所以前两日刚刚积聚起来的社交气焰又被扑了下去。这一天没带名片(因为本来以为有电子名片装置,后来被告知今年这个公司的赞助没有了),没有坐到前半场,一上午都昏昏欲睡(因为对financial regulations的话题死活打不起兴趣),下午误选了个极其无趣的session听着法国佬费解的英语如坐针毡。总之,这一天,没有进入状态。晚间活动是瑞士联邦总统资助并委托外长设宴的Swiss Dinner Night,被我们称之为“国宴”。在国宴之前,遇到了中国的代表,前任驻德大使,还有一个历年在这个论坛负责中国学生事务的华侨,聊了很多。国宴的时候,坐在我身边的瑞士人是一个基金会的主席,还谈了不少关于中国和金融危机的事情,颇为愉快。直到晚宴快结束的时候,负责的华侨跑来跟我说,你知道么,这个人就是@@@银行的前任总裁。顿时,我被一棒敲醒,这个“左青龙右白虎”的环境怎么能任意放过,于是下定决心明天take the initiative。回到住所,跟host报告今天国宴情况,顺便谷歌了旁座大爷的姓名,挖,那可是Wikipedia上都查得到的人物啊。

    你拍攝的 Swiss Dinner Night。

    国宴那晚,艺术家在我们就餐的展览中心外墙上做投影艺术,同样的事情他曾经在大西洋雪山、凯旋门上做过。

    事实上,我也就保持着一天遇到一位业界大牛的速率。同行的第二年参加的学长说,这是个找工作最好不过的场合了。每天的晚间节目,我一犯困一想回家,这句话就会在脑中浮现,然后重新加入寻寻觅觅的人群。学姐Ni虽然拿到了2张美国大学的AD,但却倾向于在国内先找家好主工作一年。像Ni说的,她也搭了不少,但总是碰到“wrong guy”(原话)。到后来,我都已经有程式了,先自报家门,然后聊两句中国市场。首先,如果他是个教授或政客,此为wrong guy第一类也。继续聊,如果此人的公司根本没有中国分公司,那便被归为wrong guy第二类。再接下来,如果眼看有工作机会,就摸出自己的名片,深谙其道的老大大们也就适时地和你交换名片,如果他四个口袋摸遍然后一句抱歉I'm running out of cards,那么,结,又wrong guy了。当然,wrong guy不等于没有good talk。第三天的时候,我遇到一个瑞士本土钢铁贸易企业的老大,整整一小时的晨休都在交谈,而且话题也难得地脱离了世俗的工作、经济大环境、中国市场等等。他此前在某牛银行工作,七十年代就来过上海,住在和平饭店听老克勒们演奏爵士曲。还有些关于瑞士人语言天赋的稀松对话,一起嘲笑了前一天某诺奖得主不知所云的演讲(原来不是我无知才听不明白!)。其实摆脱了就业压力之后的谈话更轻松美好,但谁也不敢说来这里没有功利的社交目的,那些大鳄自己付钱来这座小城,也是看中了这里潜在的商务谈判舞台。

    Buffet Tent

    大大的Area 2就是专供自助餐用的,无时无刻不社交。

    12.

    三天,整整三天的密集型高端演讲,我不再是那些名人演讲网络视频的观者,而是在现场上接受最前沿的思维熏陶。每天都是朝八晚十的生活,很多细枝末节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连日记也只有第一天抹了几笔,在国内的时候每日心心念念盼着的GA一百集也抛到脑后。我喜欢Keynote session里他们讨论的宏观话题,偶尔日本人会出来扯几句浅显内容好让我的大脑适时调节。我喜欢下午work session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充分交流的机会,第二天的work session是唯一一场我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都没有走神的session。这是论坛最好的部分,也是我离开瑞士之后最最怀念的部分。我到今天仍然在官网上找keynote session的视频看,配合当时摘录的笔记,再学习。Part 5里会提到演讲中最引我深思的内容,预告一下。

    你拍攝的 Backyard。

    会场Area 3后山的风景,可以享受一下闲适。也是大家拍合影最喜欢的场所。

  • 6.

    第二天早晨睡过了头,匆忙收拾自己,在电磁炉上用橄榄油做番茄炒蛋。虽然控制电磁炉有些笨手笨脚,但没想到最后,味道和色泽都出奇得好。嫩黄的鸡蛋,比上海菜市场里所谓的草鸡蛋还健康。我只是撒了点盐,但菜里却有莫名的鲜香。于是跟host开玩笑说,瑞士的动物都很幸福。这是个森林包围城市的国家,挂着硕大牛铃在草地上闲庭信步的动物是到处都看得到的画面。也许Phoebe Buffay会喜欢这里,一个看起来没有被mass production攻陷的地方。

    你拍攝的 Rare。

    这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现代房子在瑞士实在是屈指可数。

    7.

    吃过早饭,赶到老城的一个地下会所,继续例行的社交。和一个香港人,一个新加坡人,一个奥地利人一起大谈猪流感。事实上,在话题转换到猪流感之前,奥地利人都能侃侃而谈,但猪流感似乎只是亚洲人的头条新闻。我们三个鸡冻地说起口罩、隔离、疑似确诊,奥地利人完全没了话语权。这不是我第一次发现欧洲人对猪流感的不上心了。临出发前,我和host聊过这个事,她说没什么大不了,他们都不关心这新闻。事实上,我的诸多三姑六婆在听说瑞士有一例确诊病例之后都紧张地打电话来关照过了。到了法兰克福机场,只有严格的大妈安检,没有看到任何测量体温的机器。苏黎世机场更是一路通畅。日本人和香港人是最紧张的群体了,都遵从家里的旨意带了一堆口罩来,但到了瑞士又不好意思做戴口罩的异类,只好跟家里撒个小谎报平安。欧洲人不在意,显然是因为上一次大疫情离开他们太遥远,而亚洲人……其实经历过SARS的每个亚洲人都需要心理干预。还有一个原因,欧洲的医疗卫生系统足够应对这个强度的流行病。

    关于这个“亚洲帮”的问题,其实也称不上“帮派”,只是每天交谈到后来,不难发现和欧美同学永远只能浅谈,而和日本,香港,新加坡的同学却往往能深聊。这不是我努不努力社交的关系,而是文化背景决定的。沃顿牛人Li说,在美国的时候,他疑惑,要把有限的社交时间交给当地同学呢还是中国同学,最后他还是决定多和中国同学交往,因为有些时间投资下去的确没有回报,先前在脑子里的东西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改变。

    8.

    这是正式三天议程开始前的最后一天学生活动,晚上的时候,组委会让我们去领包和文件。硕大的电脑包里装着SIGG水壶,U盘,纸笔,甚至还有鞋油,牙刷牙膏和口香糖,无微不至到了极致!甚至在后来几天,遇到日本政界企业界代表上台发言,他们会低调地端上一个台阶,以免身高尴尬。这种态度和经验的传承让我赞叹。这是我看到过的最好的学生活动,从大礼堂里的慷慨陈词到晚餐时的端茶送水,全部都由学生完成。有时候会想,如果这类论坛在国内运作会怎样,我并不担心主办学生的能力,只是没有学校会统统放权给他们,没有人相信学生的自主性。

    9.

    这一天晚上的节目搞到了近10点,是我们第一次从山上的学校自己走回山下的住所。老城的修道院和教堂还通体亮着景观灯,其他建筑也星星点点。在下山路的一个弯角,俨然一幅童话景象。后来几天,每每走到这个弯角,就想起这座城市的好,舍不得这个论坛的时光流逝,忘却了脚上着了一整天高跟鞋的疼痛。正式议程的最后一个晚上,Rebecca在这个弯角跟同行的我们说:说好了,明年大家再申,明年再聚!于是童话夜景就植根在了心里,成为重返瑞士的一个符号。

    你拍攝的 Heading for the Rosenberg。

    早就听说在欧洲,汽车会停下来等待行人过马路。真正体会之后,这种“特权”带给我一次又一次的观念冲击,尤其是回国后感受到的剧烈对比。

    你拍攝的 Right Colour。

    这山望着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