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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 [我的生活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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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得从周四说起,“头脑风暴”通过多个渠道招现场观众,陈小姐看到消息后替我也报了名。我本来期望不大,就是想看看袁岳,他来上外讲座那次我因为第二天的营销考试没有去听,是大学四年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今天袁岳又在开心网上发帖,说下午共录制三场,分别是:开复谈创业帮助;青岛啤酒金总谈怎么做老大;网瘾治疗交锋。不用说,我们都希望赶上李开复那场,我觉得这似乎是他辞职后第一次上电视媒体。但是我们被安排在下午4点,从时间顺序来看是第二场。
三点半我赶到上视青海路侧门领票,被签到负责人告知分到的是网瘾专题,而李开复那场已经接近录制尾声。正在我傻等陈小姐等人时,突然看到李开复以他最经典的黑西装造型从侧门快步走出。不追星多年,我已经没有厚脸皮上前,不过还算手快,在他钻进帕萨特之前抓拍了一张,后来把陈小姐他们给眼红的。上上期的《第一财经周刊》写李开复的不完美谢幕,看得我几乎泪水涟涟,这个角色太悲壮了。
进棚之后空调嗖嗖地吹,我们四个刘姥姥光顾着东张西望错过了找袁岳合影的最好机会。这期节目给了观众两个投票机会。第一题:你认为网瘾是病吗?我选了否。第二题:你认为现在的网瘾治疗结构如何?我选了良莠不齐(现在后悔了,当时应该选草台班子)。意外的是,台下还有周黎明,他是这期节目里讲得最在理的,虽然话不多。台下还有陶宏开,我觉得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简直像邪教头子,声称他的戒网瘾方法成功率百分百,还容不得别人的一点质疑。嘉宾VS嘉宾,嘉宾VS观察员,这场真的非常激烈,好几次几乎吵起来,袁岳不得以说道:“我看从事网瘾这个工作的老师们本身也都有点问题。”有些老师好天真,居然想把《三字经》、《论语》做成线上游戏跟魔兽PK。有些老师好单纯,居然以为转移兴趣——培养孩子琴棋书画——就可以让他们忘记网络。现场还有一个黑龙江来的男孩(敲边磨子),付了¥28600戒网瘾(该校校长就坐在台上),他站起来说:“我上了这个学校之后,生活正常了,学习进步了,还学起了DIY彩绘,现在基本不想上网了。”我们听得目瞪口呆。袁岳问:“你是第一次上这类节目吗?”但是家长们却很高兴,下了节目都抓着他问长问短。
记得“锵锵三人行”也做过一集网瘾,梁文道的意思是,现代人的生活离不开网络,因而称不上“瘾”,而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不过这个观点遭到了许子东的极力反驳。也许“家长身份”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在网瘾问题上的态度。
这一期“头脑风暴”中讨论的“网瘾”不同于梁文道的定义,他们关注的是青少年过分沉迷网游而做出影响自身学习、生活的行为。我觉得这纯粹是一个自制力缺乏的问题。学习是枯燥的,游戏是吸引力的。如果一个人本身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自己行为负责的必要性,那即使没有网络也会沉沦。从古至今都有这样的人,只不过今天,他们中的很多人投奔了网络来逃避自己的责任。但这并不是网络本身的问题,因为也不存在纯粹的“网瘾”产业,这些人实际在做的是教育产业。但是家长们却“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把一切原因归咎于网络,他们是真心希望多一点绿坝出现吧。

节目总共录制了2个小时,最后电视上的播出时长是1小时,还是包括广告的版本。在很多家长拉着陶宏开的手拍合照时,我找袁岳在Black Swan上签了字(虽然书不是我的)。出门又在上视大厅遇到主持“新闻透视”的靳松。这里无时无刻不新闻。
事后我和陈小姐两人去吴江路小酌,然后一直聊剩女话题直至深夜。What a day!
(李的个人魅力之大以至于就这么十秒钟的邂逅已经让我对“做最好的自己”有了更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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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于是我打算好好经营我的开心了。
今天运道啊,财务总监收到客户若干月饼票,于是就大家分分掉,我第一天去,就拿到一张。。
再来,我现在很矛盾。无比想看士兵突击,但是,昨天看的那半级,无比揪心。我手贱的谷歌了,杯具,杯具啊……
我现在威海路上班,欢迎来吴江路找我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