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资料
-
2008-12-20
不会太久,也不会坏。 - [我的生活意见]
这一周,期末考试的疾风骤雨夹杂着诸多风波与感慨席卷而来。
好在,Home is haven.周二的时候与Yuping姐聊了几句当下的时局,她用的具体词句我记不得了,大意是:以前看书的时候常憾恨不能亲历历史,但当它们真正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才发现往往不是那么豪爽的。我虽不是一个学历史的人,至少也装模作样伪装对历史的热爱混过了高三一年。同感,对这句话太有同感。不仅因为我也曾感叹这个平和年代稍欠波澜,更因为联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
当学长学姐到了上开心网的年纪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当我以为离开团学联是卸下包袱却被继任者感动得自问何德何能;
当母校挂着“求真”的羊头却卖起“以假乱真”的狗肉;
当……我到底还是不太善于表达。虽然在二十几个人面前前所未有地即兴说了十分钟离别感言,算作我从未在部里煽情的补偿。但当收到他们的书法卷轴礼物时还是诚惶诚恐,觉得自己无才接受,也不知是该挤出几滴眼泪还是以笑容蒙混过关。后来心怡说,不必哭,笑也无妨。我才没有为这次谢幕感到过多遗憾。其实坐在台下听他们一个一个的述职报告,多次都想打断,想冲上台去评论,想补充给他们的寄语。后来意识到是无用功。暂且不论身份是否合时宜,不管给我多少次补充的机会,我又怎么可能完全直抒胸臆?我读到他们给我的留言,说这一年是一种淡淡的精彩,虽然没有大波澜却很有归属感。我不应该为这样的词句感到自豪吧,似乎领导力就是应该表现得风风火火的。前几天在九点上看到这么一句,“错误的温和可能是对其他人的严厉,而正确的严厉可能是对所有人的温和”,很赞同。不过至少我在寻找自己风格的道路上不停向前走。周三的欢送宴让我明白自己已经可以坦然平衡这类场面上的平淡或疯狂。周四的最后例会又最后演练了下public speaking。一年下来,不可说没收获,不可说没感情,不可说没遗憾,不可说没偷懒。只要能博得四分之一人的喜欢,三分之一人的尊敬,二分之一人的理解就很庆幸了。还是要吼一句:我的部长我的部!
我们是负心人吗?好像不是。我们对那所学校的感情似乎被时间冲刷得越来越清晰。周一校内网上翻天覆地,都是关于师生恋新闻的报道询问或感慨。还在高中念书的时候,遗憾自己没见证那次最轰轰烈烈相信也是被传得最面目全非的师生恋,遗憾自己没目睹摄像头门事件。难道是想看学校好戏,也许有这种心理作祟吧。当我们把校园的角落逛遍,当我们把青春岁月跟“求真”二字缠绕在一起,学校又成了新闻热点。这次,真应了那句“不豪爽”。不再是简单的社会共识问题,而是涉及人品,道德,让人无法再为他们辩护,也难以不为学校捏把汗。有两次让我感觉心中一颤。第一次是不擅花言巧语的蒋哥回复我对这件事的看法,三个字:“很遗憾”。第二次是听闻方校长声泪俱下。一所学校的风气不在于它的学生能多听话地服从指挥,多整齐划一地完成任务——好比{浪潮}里的那个实验班——而是在于它的文化底蕴,它的学术氛围,德先生,赛先生,以及它和它的学生知道自己将来要往哪儿走。对于这个事件,我为这个老师的已婚身份以及那几条暧昧短信的内容感到可耻,却也一直倾向于怪罪告密者90后十足的self-centered性格。只是,如果告密者清楚以上几点——我们学校存在的价值——那她还是个好学妹,也就没有什么可怪罪了。在校内上看到老同学做的视频,以前就看过,只是此时看来,视频里的母校纯洁到一个难以想象。听到背景音乐就涌动了,控制不住。天象馆,游泳池,植培室,教师活动室,来歌堂,阅览室,实验室,领操台,停车库,陶艺馆,医务室后面的花园小道,跑道,草坪,排球馆……
这周一按惯例清早坐校车去学校,上车的时候天还是暗的。开到延安西路高架顿时看到东边地平线上一轮赤红的太阳,虽然被钢筋水泥丛割得四分五裂,还是无比耀眼。车子开进郊区,又发现奇景,天地上莫名地升腾起云雾状的东西,好像西游记电视剧里的天宫一般。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一定高度,映衬着地下这片缥缈的白色露气,感觉相当美好。冬至到了,下周一坐车去学校的时候,日长就要向着充满希望的夏至发展了。只是9门考试高悬脑上,不识希望二字。The darkest day of the year has gone, yet the darkest day of the term is about to come.复习的间隙到教室里打开电视奖励自己一下,碰巧看到了新闻综合在放士突,于是想起了那么一段对话。
史今:太久了,烟都坏了。
伍六一:不会太久,也不会坏。







